It was many and many a year ago,
In a kingdom by the sea,
That a maiden there lived whom you may know
By the name of ANNABEL LEE;
And this maiden she lived with no other thought
Than to love and be loved by me.
I was a child and she was a child,
In this kingdom by the sea;
But we loved with a love that was more than love-
I and my Annabel Lee;
With a love that the winged seraphs of heaven
Coveted her and me.
And this was the reason that, long ago,
In this kingdom by the sea,
A wind blew out of a cloud, chilling
My beautiful Annabel Lee;
So that her highborn kinsman came
And bore her away from me,
To shut her up in a sepulchre
In this kingdom by the sea.
The angels, not half so happy in heaven,
Went envying her and me-
Yes!- that was the reason (as all men know,
In this kingdom by the sea)
That the wind came out of the cloud by night,
Chilling and killing my Annabel Lee.
But our love it was stronger by far than the love
Of those who were older than we-
Of many far wiser than we-
And neither the angels in heaven above,
Nor the demons down under the sea,
Can ever dissever my soul from the soul
Of the beautiful Annabel Lee.
For the moon never beams without bringing me dreams
Of the beautiful Annabel Lee;
And the stars never rise but I feel the bright eyes
Of the beautiful Annabel Lee;
And so, all the night-tide, I lie down by the side
Of my darling- my darling- my life and my bride,
In the sepulchre there by the sea,
In her tomb by the sounding sea.

昨天傍晚买了一包番茄,成串儿的独个儿的扁圆的椭圆的四五种。正走在一幢楼下,一阵风穿过石头拱门送来清香,我回头去看,原来栅篱上爬了一片金银花。不禁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伸手掐了一枝两朵儿。
六月的一个傍晚,我坐在电脑前看 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 之类选秀节目,我妈回家推开我房门,手心窝着,笑嘻嘻地走来。我正疑惑,老妈另一只手从掌心取起两朵花,“金银花!”“你怎么知道?!”老妈口气像被抢了答案的小孩。我这不爱花花草草的老妈啊,我接过花放在键盘旁:“我姥家都有。金银花还是银翘片的主要成分呢,中医用金银花泡水预防感冒。”
第二天早上,我跑到老妈跟前报告:“那两朵花香了一晚上呢,坐在电脑前,总时断时续地闻到一丝香气。”晚上,我妈回家又推开我房门,手心卷着,手指头上举着几寸长一枝条,几朵花金银花开着,几朵还是花骨朵儿。
小时候,门前小花园里有无数丛黄蔷薇,有次我剪了几枝插在瓶子里,被我妈严词责怪。更小的时候,家父教育不好掐花:那花好好儿开着挺美,你想要是你摘,别人也摘,不都摘光了?我妈的管教,则是担心自家小孩子惹人讨厌,怕生出什么事端。
二十年过去,我妈竟爱我及我心头好,决然掐之。我于是没说什么,用玻璃茶盏盛了水,把那一枝花插好,摆在案头。小盏和净水衬着绿叶白花细蕊子,两厢明亮。那花真是好,几朵花骨朵儿也陆续开了。我又在茶余饭后向父母报告。
过了几天,正在那枝花开得七七八八之际,我家老爸推开我房门……我哭笑不得,这次不得不说了:“老爸,我知道你们知道我喜欢,可人家的花园也费了好大心思打理。你这么大把年纪,万一为了这么点事让人说两句,多不值啊。”谁知不说这话不打紧,我这么一说,他老人家立马接上了话茬儿:“你不知道。我和他们家处得很好,经常聊天,咱家那棵新红豆就是他送的。他看我喜欢这花,还拿出剪子让我多剪点儿呢!”语气洋溢着得意,“我都没弄那么多!”我忍俊不禁。接着想起,老爸爱红豆多年,喜它四季常青,红绿交织,年前是又种了一株,念叨过什么人送的。我从未在意过什么人是谁家。
08年六月,我的案头插了一整个花季的金银花。从此,它散发着清香,是我的六月。
五种吃法。

第一种
弟弟小时候身体弱,常常感冒扎针,四五岁开始便不时扁桃体发炎。大学里有个女同学,一副哑嗓子,据她说是婴儿时不停大哭落下的毛病。弟弟大了,声音洪亮磁性,我就觉得土法的咳嗽药水可以掰一块军功章。
这种号称“偏方”的咳嗽药水,再简单不过。原料是鸡蛋和汽水。鸡蛋只取蛋清:用锥子在蛋的一端凿个小孔,撕下里层蛋衣,蛋清便从小孔里缓缓流出——下以小碗接住。有时蛋黄会堵在孔端,只要轻轻旋转,蛋黄受到离心力,向旁偏转,后面的蛋清就能溜出来了。蛋清接好,把汽水倒进去,略加搅拌,“私家珍藏”牌咳嗽药水即时大功告成。
第二种
周末晚上和朋友聊天,说着说着就开始羡慕手挥目送食欲好的女子。和菜头在BLOG里写道:“每次在桌上看见挑食犯、减肥犯、细嚼慢咽饭,老子心头的无名火就腾腾地按捺不住,很想用油手抄起一个盘子,狠狠拍碎在对方脸上。吃饭都不好好吃,你他妈还是个人吗?”忍不住大笑。
上次吃得很开心,好像是两个月前了。旁边坐了两个小男生,抢东西吃就是香,我一个人就干掉了整打醋浸生蚝。女同学后来听说了直尖叫:天啊!你这个野蛮的家伙!
我只是突然想起,你要也是听到生蚝就尖叫的主儿,这个文章就可以不看了。
鸡蛋的第二种吃法说来再简单不过,那就是:煎蛋。要紧的是火候。一只蛋打在热油上,不必翻个儿,蛋清七分熟,蛋黄至多五分熟即可。吃前在蛋黄部位浇上蜂蜜(没蜂蜜,白砂糖代替亦可),挑破蛋黄外衣,将流出来的蛋黄和蜂蜜拌成蛋黄汁,涂在整只蛋上。这样吃起来,蜂蜜和蛋黄的香一起舌间纠缠,再加上原本略焦的煎蛋底部——唔……
第三种
第一次吃蛋花水,忘记为什么了。可能是吃厌了平日里的早餐,也可能是胃不大舒服,妈拿它来嘬哄我。我倒一直喜欢吃这东西。
先要备好滚烫的水。把蛋打在碗里,搅得可以做蛋花汤了,就把滚水直接倒在碗里,可以一边倒水,一边适度搅拌鸡蛋。这里就要说为什么要用碗,而不能用小资喜欢的玻璃杯了。我做过比较实验,发现用碗时,热水可以直接接触大面积的生蛋,而用玻璃杯只能保持直上直下浇热水,这样杯底的鸡蛋基本没熟。
浇过热水,加点白砂糖或蜂蜜(喜欢柠檬的话也可以滴几滴),一份蛋花水就好啦。
第四种
蛋花水加两片吐司,时常救我一条狗命。但吃饱了,俺又会变成东郭先生救下的那条狼,嘴上不说,心下免不得嘀咕:这样烫的水冲在鸡蛋上,什么营养成分不都破坏掉了?我喜欢的另一种鸡蛋吃法,是在面里窝一只。
通常在面里窝蛋,是直接把蛋打在锅里。面熟了,蛋也熟了,一块起锅。俺是灶上且由它煮着一锅面。先在碗里搅好一只蛋。待面好了,直接连面带汤浇在生蛋上,吃前拌一拌,蛋正好半生半熟。感觉没浪费营养成分,好占便宜。
第五种
前面说了四种懒汉吃法,你也该叫骗人了吧。还好,这第五种是吃日本快餐时学来的。
朋友看完《美丽人生》跟我说的第一件事是:看到美国大兵进入集中营,高叫一声英语,当时突然热血沸腾:哇!英语耶!太亲切了。我看《幸福终点站》(The Terminal)时,在拥攘的纽约机场跟汤姆·汉克斯一起蒙头转向,突然荧幕上出现 了“吉野家”三个字,一样的字,一样的装修,一样的东方面孔店员——哇!吉野家耶!好亲切!一下想起俺和同事在吉野家吃牛肉饭的午休时光。
我在吉野家不论吃什么饭,一定要一只生蛋的,吃时把生蛋倒在饭上,拌一拌。恩,这就是吃日本快餐学来的第五种吃法。
丁香多为四瓣,因此传说,如果能找到五瓣的,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今年多事,居然找了两次,居然还两次都给我轻易找到,满开心的。


崔卫平最近有篇谈“草泥马”的文章(地址)拿豆瓣解散小组说事。她是国内知名公共知识分子,她这样做,不仅会给豆瓣压力,而且对豆瓣被推到“整治低俗”风口浪尖会有助动力。我猜想,这是豆瓣不愿看到的。不过,在豆瓣这样以分享书影音为目的的网站里,最近一两年政治议论越来越多,也是实情。为什么网站的发展会脱离站方意愿?
一方面,以崔卫平为例,她有这样举动的前提是她要先到这个网站玩。是什么让一个公共知识分子跑到小资们分享精神生活的网站玩?答案很简单,网上其他可使用的言论空间被压缩了。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牛博一被关,豆瓣立刻呼啦啦建起了小组。
豆瓣用户越来越爱谈政治的另一个原因,可能跟新增用户的性质有关。豆瓣最初的几千名用户,是尝试新产品的领先者,既有冒险精神,又喜欢独立判断选择口味。等到豆瓣有一百万注册用户时,它的消费主体已经转变。很多人上豆瓣是因为它时髦,别人都在用,它是中文世界里最凑手的查找书影音评价的网站。这些人从众心理比较强。
好了,现在一方面是政治言论能力很强却无处发言的小众到来,另一方面是没什么独立思维却很容易把声音放大的大众——一呼的人到位了,百应的人也到位了,能不谈政治么。所以,在官方、民意、市场几道力量的挟裹下,原打算风花雪月的豆瓣现在浑身难受。
需要指出的是,上面看法放在一个较长时间里得到的(一两年),而不是最近几个月。